便悄悄绕到钟魁身侧,凑到他耳边。
此时剑一已经准备好,随时撤去一丝天机。
阿要用只有钟魁能听见的音量,轻声道:
“哈喽。”
两个字落下,钟魁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门槛上跳了起来!
“嗡——!”
金色的浩然正气瞬间从他体内爆发!
化作一道丈高的半圆形光罩,轰然撞向阿要!
他反应快得惊人,左手瞬间掐好法诀,右手已经握住了腰间的佩剑。
“呛啷!”一声,剑身出鞘三寸,寒光瞬间炸开!
那股刚正凛冽的气息裹着钟魁,方才的痴傻气荡然无存,整个人凛然如镇邪的天神。
他厉声喝问:
“何方邪祟!敢在此地作祟!”
阿要侧身避开那道炸开的金光,虚影一晃,便飘到了三丈开外。
他抬手虚按,捂嘴止住笑意,不慌不忙道:
“别慌别慌,不是邪祟。”
钟魁却根本不听他解释,佩剑彻底出鞘,手腕一转,一剑直刺而来!
剑身上裹着的浩然正气瞬间暴涨,拉出一道丈余长的金色剑芒。
锋锐无匹,直取阿要心口位置,正是儒家专破阴邪鬼物的招式,没有半分留手。
阿要不闪不避,就笑呵呵地站在原地,任由那道金色剑芒径直穿过自己的虚影。
剑芒穿体而过,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。
钟魁眉头猛地一皱,眼底惊疑更甚,立刻收剑变招,左手诀印一变,低喝一声:
“镇!”
话音未落,数道碗口粗的金色锁链从他掌心喷涌而出!
“哗啦啦!”
锁链带着金石之声,如同灵蛇一般缠向阿要。
锁链上刻满了儒家镇邪符文,金光流转。
这等缚邪手段,寻常上境鬼修被锁住,也只能动弹不得,任由他净化。
可那锁链依旧径直穿过了阿要的虚影,砸在石板上,只是溅起石屑,什么都没缠住。
只是在地上弹了两下,便化作金光消散了。
钟魁彻底愣住了。
他保持着掐诀的姿势,僵在原地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
看着毫发无伤、甚至连虚影都没晃一下的阿要,脑子一片空白。
他这辈子斩邪除祟多年,见过的阴魂鬼物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。
哪怕是千年鬼王,也扛不住他的缚邪锁,可眼前这个“东西”...
他所有的手段,竟然连碰都碰不到?
阿要笑吟吟地看着他,也不出手,就那么静静站着,看着他从错愕到惊疑,再到满脸警惕。
客栈里喝茶的客人,早就被门口的动静惊动了,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。
可他们眼里,只有钟魁一个人,跟傻子一样对着空气拔剑。
众人顿时窃窃私语起来,声音顺着风飘过来。
“那书生又犯病了?天天守着老板娘就算了,现在还对着空气舞剑?”
“可不是嘛,前几天就对着门槛自言自语,今天更疯了,都开始动手了。”
“唉,读书人嘛,圣贤书读多了,脑子容易坏。”
一个挺着肚子的胖商人,端着茶杯摇了摇头,嗤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