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画符搭的草棚还在,谢谢扫过的地面还干净,谢长眉练剑的痕迹还留在石上。
一切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。
阿要飘进竹楼,坐在竹椅上,静静盘坐。
他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:
董画符拔剑....谢谢扫地练剑...和谢长眉对坐饮茶...和剑一吵吵闹闹刷任务...
在这座山上,他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。
剑一坐在他对面的竹桌上,小短腿晃悠,轻声道:
“这里很安全,要不要先留下来养魂?”
阿要睁开眼,望向窗外的夜色,摇了摇头:
“不留了,还有很多事要做,还有肉身要恢复,还有人要等我回来。”
他在竹楼里静坐了很久,将青峰山的一切刻进心里,然后起身,毅然离去
离开青峰山,阿要最后来到了神秀山。
山腰处,一座小院静静矗立,院里亮着一盏昏黄灯火,在夜色里温暖又孤单。
那是阮秀的居所。
阿要停在山脚阴影里,一动不动,抬头望向山腰那道熟悉的红衣身影。
阮秀静立在窗边,怀里紧紧抱着那柄挚。
剑柄上暖红色的蛇胆石剑穗,在月光下轻轻晃动。
她没有睡,只是望着小镇方向,目光落寞,满眼思念,红衣胜火,却掩不住心底的孤单。
阿要站在阴影里,心像被狠狠揪紧,密密麻麻地疼。
他多想冲上山,抱住她,亲吻她。
可他不能,他的残魂、他的因果,都会给阮秀带来不可控的变数。
他现在能做的,只有远远看一眼,不打扰,不相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