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
这人倒是实诚。
刘灞桥被他笑得有点莫名其妙,挠头道:
“你笑什么?”
阿要没回答,只是又给他倒了一碗酒。
刘灞桥也不客气,端起就喝,一碗酒下肚,话匣子打开了。
“你是不知道,我从骊珠洞天出来以后,被我师兄骂得狗血淋头...”
阿要嘴角抽了抽,心想着怎么又是一个话痨。
刘灞桥絮絮叨叨地说着:
“我师兄黄河你知道吧?那才是真正的天才...”
剑一飘在旁边,笑得直打颤:
“完了,又认识一个机关枪。”
刘灞桥浑然不觉,又喝了一碗酒,开口道:
“我跟你说,我们风雷园要和正阳山...”忽然压低声音:
“不对,是半阳山,在风雪庙神仙台死斗三场,这事你知道吧?”
阿要点点头,端着酒碗,慢悠悠地喝着,听他继续说。
刘灞桥语气瞬间低沉下来,脸上的笑意彻底消散,眼底蒙上一层落寞,叹了口气:
“我师兄肯定是要出战,半阳山那边出战的...极大可能是苏稼。”
他说到“苏稼”两个字时,语气明显柔和了几分,眼神里也多了几分柔情与无奈。
阿要抬眼看向他,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听着。
刘灞桥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头,眼神里满是茫然与卑微,还带着一丝自欺欺人的希冀:
“你说,她会不会赢?哪怕...哪怕只是险胜,哪怕只是全身而退也行。”
阿要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,依旧没说话。
刘灞桥也没指望他回答,眼底的光彻底暗了下去,自嘲着无力道:
“其实我知道,她赢不了,我师兄那人看着温和,打起架来从来不会手软...
更何况,我们两家是世仇,不死不休的那种,他不可能留情的。”
他攥紧酒碗,眼底满是真切的担忧,声音带着几分颤抖:
“我就怕她受伤,哪怕只是一点小伤,我都心疼。
我甚至想过,要是我能替她出战就好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