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站在旁边,挠了挠头,没说话。
杨老头已转身去往后堂,伤药很快被拿来。
他手法娴熟,先处理伤最重的谢长眉。
谢家的天才此刻脸色苍白,胸口被剑气贯穿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杨老头看了一眼,啧啧两声:“十一境修士下的手?惹麻烦的本事真不小!”
阿要没说话。
然后是董画符。
董画符趴在榻上,胸前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。
杨老头一边上药一边摇头:“命大,再深一点...”
董画符咧嘴笑了笑: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
谢谢的伤不算太重,但失血不少,她坐在那里,任由杨老头包扎,一言不发。
魏檗靠在墙边,脸色苍白,但精神还好,他冲杨老头摆摆手:
“我没事,先顾他们。”
杨老头只是看了他一眼,点点头。
范彦只是被威压所伤,没有大碍,自己在一旁调息。
杨老头处理完这些,擦了擦手,忽然抬头看向阿要。
“本来以为那一剑斩出来,能消停些日子。”他慢悠悠地说,烟杆在手里转着:
“结果倒好,这才多久?”
阿要眉头一皱。
杨老头这话——
董画符愣了一下,躺在榻上,缓缓扭头看向阿要。
谢谢顿了顿,猛然抬起头,目光落在阿要身上。
魏檗靠在墙边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,就连范彦都睁开了眼,偷偷看向阿要。
那一剑...
董画符张了张嘴,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恍然,最后化作了然。
他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只是默默看着阿要,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。
谢谢盯着阿要,看了很久后,垂下眼,什么都没问。
阿要被这些人看得浑身不自在,扭头瞪向杨老头:
“你提这个干嘛?”
杨老头哈哈大笑,烟杆指着阿要:
“怎么?害怕人家知道?”他顿了顿,笑得更大声了:
“你用本命剑捅破天幕的时候,怎么不怕人家知道?”
阿要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剑一飘在旁边,看着这一幕,小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,捂着嘴抖肩膀。
杨老头笑够了,摆摆手:
“行了行了,该干嘛干嘛去。”
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在那柄悬在阿要身侧的古剑上。
九道彩色流光缓缓流转,像是夜的呼吸。
阿要站在药铺中央,被一群人默默注视着。
他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