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眨了眨,嘴角慢慢地咧开,又咧到了耳根子。
他眼神一亮,随即一口咬掉半个包子,含糊道:
“嗯——!”他把调子拉得老长,吧唧道:“真香!”
阮秀嚼着包子,还是没搭理他,但下一瞬,她忽然眉头一皱,想到了刚才看到的画面...
她狠狠咽下口中的包子,扭头看着吃得正香的阿要,又低头看看那些包子。
“谁说是给你的?!”阮秀一把将所有包子搂到身前,护的严严实实,厉声道:
“我的,都是我的!不准吃!”
阿要懵了。
他嘴里还含着半个包子,腮帮子鼓着,愣愣地看着阮秀。
“...啊?”
“啊什么啊!”阮秀把包子又往怀里拢了拢:“谁让你吃的!”
阿要眨眨眼。
“那...”他指了指自己嘴里那半个:“这个咋办?”
阮秀瞪着他,凶道:
“...那也是我的。”
阿要张着嘴,不知道该嚼还是该吐。
董画符在旁边看傻了,拔剑都忘了拔。
范彦端着茶杯,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弧度弯得能把茶碗挂上去。
谢谢低着头,但肩膀在抖。
“该!”剑一的传音悠悠响起:“让你瞎乐!”
阿要嚼也不是,吐也不是,就那么鼓着腮帮子,可怜巴巴地看着阮秀。
那眼神,活像一只被主人没收了肉骨头的大狗。
阮秀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,别过脸去。
“看什么看。”她嘀咕,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:
“练你的剑去。”
阿要眨眨眼,又嚼了嚼,把包子咽下去,他拿起挚秀,走到董画符旁边。
董画符见阿要过来,刚要开口,就被阿要一个锐利的眼神给震住了。
阿要手腕一翻。
三柄长剑同时从养剑葫中飞出,悬停在他身周,剑尖齐齐指向他。
董画符愣了愣,赶紧往旁边挪了挪,给这位“自虐狂”腾地方。
“刷——!”
第一剑刺来,阿要侧身,挚秀格挡。
“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