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四人脸上的戏谑还没来得及换成惊恐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死亡震得僵在原地。
他们甚至没看清阿要的动作!
疤脸散修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。
“扑通”一声,跪在了地上,额头磕在碎石上,瞬间见了血。
“大爷饶命!是刘三进嘴贱!是他一直在传您的闲话!跟我们没关系啊!”
另外三人如梦初醒,腿一软全跪下了,磕头如捣蒜,涕泪横流。
阿要低头,看着磕得最用力的那个:
“包子铺...你也在。”
疤脸浑身剧颤,磕头磕得更用力了,额头的血糊了一脸:
“我错了!我嘴贱!我再也不敢了!求大爷当我是个屁...”
“滚。”阿要说:“别让我再看见。”
四人如蒙大赦,拖着刘三进的尸体连滚带爬,眨眼消失。
阿要站在原地,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。
“这就宰了?”剑一说。
“咋了?”他眉头一皱,继续回应道:
“这些小人,本事没有,就会蛊惑人心,越不计较,越嘚瑟!真是给散修们丢人!”
剑一闻言,无语道:“那也得问清楚吧?”
“问清楚了。”阿要甩甩手,像要把什么东西甩掉:
“他传的。”
“...”剑一沉默了一会儿,传音道:
“嗯...这感觉才对,像你。”
阿要没有再回应,继续低头寻找灵草。
“那株。”剑一传音:“左边石头缝里,年份够。”
“吃了能加快体力恢复吗?”阿要蹲下,边问边小心地挖了出来。
...
小镇暗巷,新开的茶店里,竟然坐着北俱芦洲天君谢实的记名弟子范彦。
他竟然也到了小镇,开起了情报站。
范彦眯着眼,听小伙计压低声音汇报神仙坟那边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