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给你点颜色就开染坊,我赞赏你,是赞赏你的骨气,不代表我认可你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锐利地扫过阿要,语气坚定:
“更不代表,你以后能继续围着阿秀转,想都别想。”
阿要憨笑着,假随意应付着:“知道了,知道了,就是想多看看秀姐而已嘛。”
阮秀脸颊更红了,上前一步,轻轻拉了拉阮邛的衣袖,转移话题:
“爹,阿要在这里养伤,也不方便,不如...我们把他带回铁匠铺吧?”
阮邛脸色瞬间难看,看着女儿恳求的眼神,眉头紧皱了起来,又看向了杨老头:
“杨老头,能行吗?我看还是在你这多养几天好。”
阿要闻言,赶紧跟杨老头挤眉瞪眼。
杨老头何等通透,瞬间就懂了阿要的心思,叼着烟袋,带着几分调侃道:
“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好好养伤,不知道这心思飘哪去了喽,赶紧带走吧。”
阮邛眉头舒展一丝,但还是有点不情愿:“他这下地都费劲,能行吗?”
杨老头笑着摆了摆手:“可以,怎么不可以,日常调理即可,赶紧带走,我还清净些。”
杨老头点起烟杆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:
“我说阮师啊,你也别太较真,年轻人嘛,心思活络点,总比死气沉沉的好。”
他顿了顿,瞥了阿要一眼,又看向阮秀,笑着叹了口气:
“比陈平安那个木头疙瘩,可强多了。”他再吸吐一口烟,才开口:
“那小子,心里明明惦记着人,却连一句暖心的话都不会说。”他又瞥了一眼阿要:
“哪像这小子,哪怕伤成这样,眼里也全是心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