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仿着一种夸张的、带着哭腔的语气,学得惟妙惟肖:
“小公子留步!求求您帮我把这些东西,转交给刘羡阳刘公子!
是妾身猪油蒙了心,做下那等腌臜事...没脸见刘公子...”
阿要又恢复了平淡的口吻:
“然后就把这些东西塞给我,哭着喊着说这是赔罪,是补偿,求我一定得送到。”
刘羡阳张大了嘴,他就算脑子被老猿打傻了,也不信这种鬼话!
他猛地看向阮邛。
阮邛正背对着他们,在炉边看似专注地调整火候。
在阿要开始模仿许夫人哭腔的时候,他的肩膀僵硬了一瞬。
等阿要说到“没脸去见刘公子”时,阮邛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转过了半边身子,对着阿要,翻了一个白眼,表示出“你小子就编吧”的无语。
阿要自己也感觉确实有点扯淡,就补充道:
“听说齐先生去找过他们,大概...是说了些道理。”
刘羡阳消化着这离奇的故事,没注意到师傅这个细微的表情。
他想起齐先生在小镇的地位,似乎...也不是不可能?
刘羡阳用力眨了眨眼:“操,他们...还挺讲究。”此刻他的眼圈已红了:
“齐先生这恩情...我会记住的!”
“恩情记心里就行。”阿要适时开口,他看向刘羡阳,目光沉静:
“这笔账,还有老猿的那一笔,以后真正清算的时候,你得打头阵。”
刘羡阳握紧了拳头,重重点头。
“所以...”阿要继续说道:
“你跟陈氏走,好好学,好好练,以后大家总有再碰头的时候。”
刘羡阳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看着宝甲和手边的钱,忽然抓起那三袋金精铜钱,开口道:
“这些,咱们分!”他语气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