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强压翻腾的气血与怒意,上前一步,对宋长镜抱拳:
“宋王爷!吾等奉城主死令,前往勘察少主遇袭现场,追索凶徒!
此事关乎老龙城颜面与血仇,刻不容缓,还请王爷...”
“勘察现场,可以。”
宋长镜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压过一切杂音,打断了为首老者的话。
他目光扫过老龙城众人,继续道:
“但谁准你们,在我大骊辖境之内,直冲民巷?是勘察,还是纵兵威吓?
是寻踪,还是想以缉凶之名,行劫掠骚扰之实?”他顿了顿,语气骤沉:
“...更何况,本王接到禀报,你老龙城的人,竟还敢在镇中抢夺他人之物?
如此行径,与你们口口声声要追索的凶徒,又有何异?”
最后一句,如同惊雷炸响!
这指控,直指道德与宗门脸面!
为首老者如遭雷击,脸色瞬间由红转白。
他身后一众老龙城弟子,也面露惊愕与茫然,开始小声议论:
“少主重伤,怎会又去抢东西?”
“但宋长镜当面说出,绝非空穴来风!”
他们猛然想起,小镇似乎流传关于“稚圭姑娘受惊”、“少爷不悦”的只言片语...难道?!
这盆突如其来的脏水,泼得又狠又准!
为首老者胸口剧烈起伏,他瞬间明白了,宋长镜如此强硬阻拦的真正原因!
这是赤裸裸的,对老龙城进行严厉的敲打!
若他此刻强行闯关,不仅坐实了“扰民”、“抢夺”的罪名,更等同于与大骊彻底撕破脸!
在宋长镜那冰冷的目光,与身后铁骑的煞气压迫下,为首老者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