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要几乎是自暴自弃地喊道,双手捂住屁股,快步走到床边,倒了下去。
他闭上眼睛,试图将刚才一切的荒诞景象屏蔽在外。
“咣!咣!咣!”
接连三下,足够让人眼冒金星的敲击,精准地落在他额头上。
那把戒尺,不知何时竟幻化成了一柄小锤,正悬在他脸正上方,锤头还作势欲敲。
“我去!”阿要惊叫一声,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了起来,踉跄落地,捂着额头。
他又惊又怒地瞪着那变回戒尺模样的“凶器”。
再看向桌面,纸条上的字迹,果然又变了:
三十遍。
字迹似乎比刚才更“用力”了几分。
“先生,我还小,正在长身体,应该多睡觉,不然长不高。”
阿要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属于“阿要”这个年纪应有的委屈和耍赖。
屋内一片寂静。
然而,就在阿要的余光瞥向纸条的刹那,他清晰地看到,“三十遍”又要变化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!马上抄,马上抄!”
阿要几乎是喊了出来,抢先一步截断了那可能的变化。
拉着一张比苦瓜还苦的脸,认命般地走向桌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带着发泄,一屁股坐进了破椅子里。
磨墨。
阿要一边咬牙切齿地研磨着,一边在识海里对着剑一疯狂输出:
“都怪你!出的什么馊主意!什么‘主动暴露’!什么‘圣人掩护’!
你看看!现在好了!三十遍!这得抄到猴年马月去?!”
剑一在识海中平静地悬浮着,它缓缓闪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