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无数幸存者震惊的注视下,车子停在了江心位置。
姜楹一家三口下了车。他们并没有像难民一样缩手缩脚,而是动作麻利地展开了那个极地宿营舱。
仅仅十分钟。
一座占地三十平米、带有透明观景窗的保暖房就在冰面上拔地而起。
姜磊搬出一台工业级冰层钻孔机。
“滋滋滋——”
伴随着钻头的高速旋转,厚达两米的冰层像豆腐一样被钻透。清澈的江水咕嘟嘟冒了上来,带着一股久违的水腥气。
“下杆!”
姜磊兴奋地架起专业海钓竿,挂上用灵泉水浸泡过的鲜肉饵料。
而张丽华和姜楹则在保暖房里忙活起来。
她们没有生火堆,而是直接接通了车上的大功率电源,摆上了一台电磁炉和一口鸳鸯火锅。
底料炒香,红油翻滚。
姜楹从车载冰箱里拿出一盒盒洗好的小白菜、冻豆腐、还有之前囤的鲜虾滑。
很快,一股霸道至极的麻辣鲜香,顺着排气口飘了出去。
在极寒的空气中,味道的传播距离远得惊人。
岸边。
几个裹着破烂棉被、正准备在冰面上凿冰找死鱼的幸存者,突然抽了抽鼻子。
“什么味儿?”
“好像是……火锅?牛油火锅?”
“咕咚。”
一个瘦得皮包骨的男人拼命吞咽着口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“那是谁啊?在江中心吃火锅?他们疯了吗?”
那种香味,对于饿了一个月、每天只能啃树皮煮雪水的幸存者来说,简直比毒品还要上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