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竟然贪婪地大口呼吸着这股废气,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,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香甜的空气。
透过后视镜,姜楹看到了这一幕。
她轻抿了一口咖啡,苦涩的香味在口腔蔓延。
“真是……悲哀的生物。”
她没有怜悯,也没有快感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在这个秩序崩塌的冰河世纪,文明的伪装已经被彻底剥离,剩下的只有最为原始的兽性与奴性。
车子继续前行。
越靠近市中心,路况越复杂。
原本的立交桥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冰滑梯,姜楹不得不小心操控着履带,从立交桥的护栏上方直接碾压过去。
“根据那张地图,3号地铁站就在前面那个商场下面。”
姜楹看了一眼导航。
就在这时,前方的雪地上突然出现了一排路障。
那是几辆被冻住的公交车,被人为地横在路中间,只留下一个狭窄的缺口。
缺口两侧,隐约可见几个黑洞洞的枪口,藏在雪堆后面。
那是**“哨卡”**。
能在这片废土上建立黑市的势力,显然拥有不俗的武装力量。他们封锁了道路,向每一个试图进入这片区域的幸存者收取“过路费”。
姜楹松开油门,让车速缓缓降下来。
她并没有打算硬闯。
虽然这辆车的装甲能防弹,但如果履带被炸断,在这零下七十度的野外修车也是件麻烦事。
而且,她是来做生意的,不是来攻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