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，一码归一码，他封杀渝都台，欺负苏老贼的事，咱们该记仇还是记仇！”

“冲！”

央台筹备中心。

方全英处理完澄清公告，正准备去吃个盒饭。

放在办公桌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嗡。嗡。嗡。

一连串的提示音简直停不下来。

他拿起手机，解锁屏幕。

满屏的未读短信。

发件人全是不认识的陌生号码。

【老头，搞错数据了，对不住啊，祝你长命百岁。】

【方导，我是苏晨的黑粉头子之一，这次是我们黑客组技术不到家，误伤友军，给您老道个歉。】

【但是您打压我们电子宠物这事儿，咱们走着瞧。】

【对不起，您是个好人，不过我们可不是那么轻易就了事儿的。】

【误伤清白大导，万分抱歉！今天晚上我决定绝食一顿以表诚意，但你个老逼登，你给我等着呀！】

数百条短信。

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
承认错误极其痛快。

态度极其诚恳。

但字里行间透出的那股子二愣子气息，扑面而来。

方全英一条一条往下翻。

他看乐了。

当导演这么多年，他见过各种各样的狂热粉丝。

那些被洗脑的饭圈小女孩，哥哥要是出了错，她们能把死鸭子嘴硬发挥到极致，到处撕逼，哪怕铁证如山也要胡搅蛮缠。

苏晨这帮人倒好。

来去如风，查明真相立马排队滑跪。

这群披着黑粉外衣的家伙，素质竟然高得离谱。

方全英放下茶杯，把手机丢给旁边的助理：“把你号码挡住，截几张最有意思的短信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