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是渝都台,还是苏晨,绝对不怪各位。”
“买卖不成仁义在!”
“现在要走的就可以走了,要留的坐在原位别动。”
会议室陷入死寂。
空气凝固。
老李额头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滴。
他一把抓住陈阳的胳膊,压低嗓音,急切地催促:“阳哥,快!”
“趁现在台阶铺好了,咱们赶紧走!”
“番茄台那边我再去磕头认错,还能挽回!”
老李拉着陈阳就要往左边走。
没拉动。
陈阳坐在椅子上,伸手扒开老李的手指:“我不走。”
陈阳理了理西装下摆,靠在椅背上。
老李急得直跺脚:“阳哥你疯了!”
陈阳嗤笑出声:“方全英算什么?”
“我才不想去呢。”
“苏导给我的那首新歌,我看了谱子。”
“唱完这首,我陈阳的名字能在中国流行乐坛挂一辈子!”
“封杀我三年?“
“开什么玩笑,这首歌都够我吃三十年的了,我差他那三年?”
陈阳抬头看向上面的王超,提高嗓门:“王导,麻烦安排我的练习室吧,时间紧迫,我过来也休息一阵了,可以开始了!”
老李傻眼了。
这怎么还不听话了呢?
林天后慢条斯理地摘下墨镜,修长的双腿交叠。
张姐站在她身后,连劝都没劝一句。
林天后冷笑:“三年?”
“央台已经三年没给我发邀请函了,这封杀令还能往回追溯不成?”
林天后拨弄了一下大波浪卷发:“苏老贼都亲自出马了,这届春晚谁封杀谁还真不一定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