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晨步子迈得极大,毫无女子该有的温婉。
况且这套衣服实在累赘。
左一层右一层,系带多得数不清。
勒得人喘不过气。
姜姜跟在后面两步远的地方,手里拎着那个装过衣服的黑色垃圾袋。
她低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憋笑憋得十分痛苦。
距离公司写字楼的大门还有不到五十米。
那群蹲在花坛边,马路牙子上的黑粉立刻进入了视线。
王大拿穿着起球的跨栏背心,大马金刀地蹲在写字楼门口的石狮子底座旁。
他手里那个发酵了数月之久的极品臭鸡蛋被他捏在三根手指之间,随时准备投掷。
突然。
啃包子的军大衣汉子突然停下咀嚼的动作,瞪大了眼睛,手指指向右侧的路口。
“大哥,你看那边。”
王大拿转过头,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。
清晨的阳光恰好从高楼的缝隙里斜打在街道上。
大红色的轻纱在晨风中飘动。
红裙拖曳及地,几根金色的流苏垂在腰间,勾勒出极细的腰线。
一头及腰长发随意散落,遮住小半张脸。
这张在《倾城绝恋》里让全网服务器瘫痪,让无数猛男落泪的脸,此刻活生生地出现在渝都街头。
没有任何聚光灯,没有任何滤镜。
她就这么大喇喇地走在人行道上。
一步一步朝着这边走来。
咣当。
军大衣汉子手里的冷包子掉在地上,滚了一圈沾满灰尘。
旁边那个汉子手里的廉价保温杯砸在马路牙子上,豆浆洒了一地。
吧嗒。
王大拿手里那颗视若珍宝,准备留给苏晨爆头的极品发酵臭鸡蛋砸在水泥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