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把南云白药速效救心丸都压在舌头底下了!”
“随时准备往下咽!”
后排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男生猛地站起来。
“淦!”
“你别吓我!”
男生抓着自己的裤兜,手忙脚乱地往外掏东西。
“我刚才拿错了!”
“我把拿来药耗子的老鼠药掏出来了,差点就送嘴里了!”
全场几千人笑成一团。
网络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沸腾。
密密麻麻的白色文字直接覆盖了整个屏幕。
“来吧老贼,我已经穿好复活甲了!”
“隔壁大棒子流已经被送走了,现在该轮到我们接受超度了!”
“我就想看看,他还能把这破木头玩出什么反人类的动静!”
所有人都觉得苏晨又要拉什么震碎三观的电音神曲,或者再来一首嘲讽拉满的缺德流行乐。
大家嬉皮笑脸,身体跟着往后仰,完全处于一种看乐子的状态。
苏晨把麦克风放回支架。
左手稳住琴杆。
右手拖动琴弓。
弓毛接触到最外侧那根钢弦,向前平缓拉出。
呜……
极长,极慢的琴音从二胡音箱里扩散出来。
没有任何电子混音。
没有任何激昂的鼓点。
只有纯粹的木头与马尾毛摩擦的物理动静。
这声音沉重到了极点。
第一段旋律刚拉出来两秒。
全场那股子沸腾的喧闹戛然而止。
《二泉映月》!
这是一首在另一个世界,能让所有人陷入极度抑郁的顶级悲曲。
苏晨左手食指按压在琴弦中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