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听国风大典,这咋变夜店了?”
“苏老贼切错硬盘了吧!”
“这鼓点,这贝斯,妥妥的欧美重金属舞曲啊!”
在所有人的呆滞中,苏晨动了。
《BADGUY》的前奏鼓点刚刚走完四个小节。
苏晨右手手腕猛地发力。
弓毛在两根琴弦之间极速摩擦。
极度尖锐,且极度丝滑的二胡音色,毫无预兆地切入重金属鼓点之中。
完全没有半点违和感。
二胡那原本应该凄凉,幽怨的音色,此刻在极快的运弓下,爆发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弹跳感。
噔!
噔!
噔噔!
旋律诡异,轻佻,带着一种把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坏笑感。
完全贴合《BADGUY》那首洗脑神曲的主旋律。
宋志国原本只坐了椅子的三分之一。
二胡琴音传进耳朵的第一秒。
他双腿猛地蹬直。
整个人直接从太师椅上弹了起来。
双手死死撑在红木长桌的边缘。
嘴巴张大,露出后槽牙。
“这……”
宋志国结巴了半天,完全拼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李伯龙手里的两颗核桃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顺着倾斜的角度滚落在地毯上。
“二胡拉电音?”
“这弦让他给盘出花了!”
舞台上。
苏晨闭着眼。
脑袋跟着那极具压迫感的鼓点有节奏地点动。
右手拉弓的速度快成一片残影。
他在指板上跳跃的左手手指,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卡在节拍的最重音上。
传统二胡的揉弦、滑音技法,被他毫不客气地砸进这首电子舞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