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哭啼啼的多没劲。
要的就是这种带着一股子狠劲儿的狂欢。
“行了。”
“既然大家都学会了核心思想。”
“那今晚的重头戏也该来了。”
苏晨再次打了个响指。
灯光骤灭。
只有一束冷光打在他身上。
“前面那些都是铺垫。”
“真正的告别。”
“往往没有长亭古道。”
“也没有劝君更尽一杯酒。”
“有的。”
“只是一个普通的清晨。”
“或者是……”
“一首普通的歌。”
苏晨的声音低了下来。
没了刚才的戏谑。
多了一份难得的沉静。
“接下来这首歌。”
“是我特意为了今晚写的。”
“送给这所学校。”
“也送给你们!”
“有请……”
“杨蜜!”
舞台灯光再次变幻。
没用那些花里胡哨的频闪,也没有干冰机制造的廉价迷雾。
只有一束光。
最原始,最干净的暖白光。
笔直地打在舞台中央那个立式麦克风前。
哒。
哒。
哒。
全场安静,脚步声都清晰可闻。
杨蜜走了出来。
没有大金链子。
没有墨镜。
也没蹲在音响上。
她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,下摆扎进一条深蓝色的百褶裙里。
脚上踩着一双小白鞋。
头发扎成了高马尾,随着步伐轻轻晃动。
干净得就像是隔壁班那个永远考第一名的学习委员。
全场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