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不需要脑子,只需要盲目崇拜,和绝对服从的狂热分子。
苏晨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走到严正身后。
像个狗腿子军师一样压低声音。
“严老师,这一批看着不太行,眼神太杂。”
“咱们要的是纯粹。”
“是那种为了科学可以献身的小白鼠……哦不,先行者。”
严正微微颔首,镜片反光。
“下一个。”
苏晨看着这一幕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这种把工作甩锅给别人,自己还能在旁边看戏的感觉,简直比黑红值暴涨还要爽。
主要角色的剧本他早就烂熟于心。
赵灵儿、林月如这种核心人物,肯定得他亲自去挖。
但那些拜月教徒,那些路人甲乙丙丁。
交给严正这个“正牌教主”来选,绝对比自己选出来的更有那股邪性劲儿。
而且。
这帮学生还是免费劳动力。
到时候给他们发一身红袍子,甚至连台词都不用背。
只需要在那儿跟着严正一起发疯就行。
性价比极高。
徐鹏看着苏晨那副甩手掌柜的德行,终于忍不住了。
他趁着严正训话的空档,猫着腰溜到苏晨身边,扯了扯苏晨的花衬衫衣角。
“你疯了吧?”
徐鹏的声音压得极低。
看他这个样子,苏晨立马就乐了。
“我说老徐啊,严教主比你大不了几岁吧?”
“我看他顶多五十出头,你都奔四的人了,怎么见了他跟耗子见了猫似的?”
“哆嗦什么?”
徐鹏缩在沙发后面,眼神惊恐地盯着正让学生表演“如何用眼神杀死一只蚂蚁”的严正。
那股子从骨髓里透出来的恐惧,绝对不是装出来的。
“你不懂。”
徐鹏咽了口唾沫,感觉嗓子眼发干。
“这就是血脉压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