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极度敏锐的人才能察觉。
“卡!”
导演拿着大喇叭喊了一声。
“好!”
“这条过了!”
“菲菲这眼神绝了,那种被感动后的羞涩,太到位了!”
刘菲菲松了口气。
接过助理递过来的小风扇,对着脖子吹。
并没有说话。
这种工业糖精一样的剧本,这种只会瞪眼念数字的对手。
让她觉得自己在浪费生命。
“这眼神哪里是羞涩?”
一个突兀的声音,极不和谐地插了进来。
声音不大。
但在片场这短暂的安静中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这分明是‘关爱智障’的眼神。”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齐刷刷地转头。
只见不远处的警戒线外。
站着三个画风清奇的男人。
左边那个,一脸凶相,左脸带疤,穿着个紧身背心。
看着像是个来收保护费的打手。
右边那个,戴着个渔夫帽,拿着个大蒲扇。
一脸“我不认识他”的便秘表情。
而中间那个。
穿着花衬衫,戴着蛤蟆镜。
手里甚至还拿着个椰子,正插着吸管滋儿哇乱响地吸着。
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简直就是把“来找茬”三个字刻在了脑门上。
导演是个暴脾气。
把剧本往腿上一拍,指着那三人就骂。
“哪来的闲杂人等?”
“保安呢?”
“场务呢?”
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放?”
“这可是刘菲菲的剧组!”
那个花衬衫男人摘下墨镜。
露出一双标志性的桃花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