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紧紧攥着那把吉他,手心里的汗把琴颈都给浸湿了。
“老……老板……”
王毛那张胖脸瞬间变得煞白,求救似的看向苏晨,双腿抖得像是在筛糠:“我……我还是不行……那个林天王在下面坐着呢……我看见他的海报了,眼神好吓人……”
这哪是去唱歌。
这分明是去刑场。
“怕个屁。”
苏晨也没动,就那么倚着墙,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摸出来一颗糖。
“林震天是来唱歌的,又不是来吃人的。”
“就算他真要吃人,那也得先吃我啊。”
“你怕个屁!”
王毛快哭了。
这安慰人的方式,还真是别具一格的致郁。
“可是……网上都在骂我……”
王毛盯着地板缝,像是想把自己塞进去:“说我卖惨,说我是只会哭的废物……”
“废物?”
他走到王毛面前,也不废话。
直接伸手从这胖子兜里把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掏了出来。
拧开盖子。
一股辛辣的酒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“那就证明给他们看。”
苏晨把酒瓶怼到王毛嘴边,那架势不容拒绝。
“证明你不是废物,证明那些只会躲在键盘后面喷粪的人才是真正的垃圾。”
“喝!”
王毛看着那瓶酒。
又看了看苏晨那副不讲道理的表情。
最后看了一眼不远处站在那里,像座铁塔一样的王烈。
伸头是一刀,缩头也是一刀。
“咕咚!”
王毛一咬牙,仰起脖子就是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像是吞了一把刀子,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