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烈向前挪了一步,声音发颤。
那是溺水者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的卑微:“现在我想做个好人。”
这台词一出,效果堪比核爆。
啪嗒。
姜姜手里的合同自由落体。
这声音……
味儿太冲了!
那种在泥潭里打滚太久,想上岸洗白却发现梯子被抽走的绝望感。
被他演活了!
这演技建议严查,真不像是演的!
“好啊。”
苏晨步步紧逼,视线如鹰隼锁死猎物:“跟法官说,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。”
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拳。
气压低得让人缺氧。
王烈额角青筋狂跳,那是情绪高压锅即将炸裂的前兆。
他死死盯着苏晨,求生欲被掐灭后的绝望反扑。
最终化作一声从牙缝里挤出的嘶吼:“那就是要我死?”
“对不起。”
苏晨耸了耸肩,脸上挂着那副标志性的痞笑,眼神里却写满了审判者的残酷与宿命感。
“我是警察。”
“谁知道?”
王烈嘶吼出声,整个人像是一张绷断了的弓。
那种爆发力,直接把旁边装满水的纸杯震倒了,水流了一地。
“卡!”
苏晨瞬间出戏。
他拍了拍手,脸上的表情秒变回那个欠揍的老板样:“不错,有点东西。”
王烈还沉浸在情绪里,大口喘着粗气,脸上的疤痕充血发红,看起来更加骇人。
他有些茫然地看着苏晨:“这就……完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苏晨走回桌边,抽出两张纸巾扔给他擦汗:“还要我给你颁个奖?”
“你刚才那眼神,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好,我都想掏枪毙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