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小弟一脸茫然：“咱们是骂他让他滚，还是骂他让他留啊？”

水军头子狠狠抓了一把头发，满脸的崩溃。

“我特么哪知道？”

“这届黑粉是不是都有那个大病啊？”

……

第二天清晨。

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，无情地刺在苏晨脸上。

他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，习惯性地打开微博，准备看看昨晚的战果，顺便收割一波负面情绪值。

刚一进去就被那红得发紫的消息提示99+给闪瞎了眼。

粉丝数：32.8万。

私信箱里更是塞爆了各种问候祖宗十八代的亲切留言。

苏晨乐了。

这一夜暴富的感觉真不错。

看来张大夫和公司那边没少出力啊，这热度炒得，都快赶上一线流量了。

他随手点开置顶微博的评论区，准备欣赏一下水军的表演。

然而。

看着看着，苏晨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。

最后变成了一个大大的“？”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