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你打算卖多少钱,只管说,我就是倾家荡产,也买下来!”
张锋扬笑道,“我刚才不是说了吗,东西借给你,完成了任务再还我,你不用花一分钱!”
赵诚眼中积蓄满了感激的目光,“这,这让我说什么好,兄弟,你就是我亲兄弟!”
张锋扬在心里直翻白眼珠,你不就是和那些亲兄弟打生打死的争家产吗?
很快车到了张锋扬下榻的酒店,他让大家伙慢慢上去,自己先去拿东西。
众人刚在宽敞的海景客厅落座,张锋扬已捧着一只素色锦盒缓步走来。
盒盖轻启,一只明成化斗彩灵芝团纹碗静静卧在明黄色软缎上。
胎体薄如蝉翼,迎光几近通透,釉色温润莹白,似凝了一层牛乳。
碗身以斗彩勾绘灵芝团纹,青花勾勒轮廓细腻挺括,填以姹紫、娇黄、嫩绿诸色,发色淡雅清灵,不艳不烈,却自带一股贵气。
底足规整,胎质细腻,一眼便知是官窑上品。
底部青花双圈之内,大明成化年製,六字楷书款识尽显大家之风。
满室瞬间一静。
张锋扬轻轻拿出小碗,托在掌心,“鲜红淡抹绿闪黄,姹紫浓厚暗无光,釉色鲜艳,层次分明,怎么样?”
赵诚瞳孔猛地一缩,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手骤然收紧,半晌才低低吐出一句。
“成化斗彩,竟是这种品相?”
赵晚更是直接站起身,凑近了细看,声音里带着难掩的震动。
“大佬,这釉色、这胎,这可不是市面上那些仿品能比的,我看一眼开门!”
楚老太太扶着扶手微微前倾,目光落在碗上,原本平和的神色也泛起波澜,轻声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