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遵命!”
麻果子抱着两个瓶子,像是抱着自己的小命,颠颠地跑了。
张锋扬将所有草苫子都掀开,立刻开始挑选价值最高的东西,然后悄然放进空间里。
剩下的那些粗老笨重,回头能拿就拿,拿不了就算。
就在此时,一口黑色箱子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吱呦一声,打开箱子盖,手电光照耀下,里面露出了黄灿灿的金光。
张锋扬抓起一块,这东西长近十厘米,宽三厘米,冷冰冰沉甸甸的压手。
它正面顶部是孙先生的侧面雕像。
头像下方錾着三行字,‘中央造币厂’‘漕平拾两’,‘足金’,都是宋体字,笔画深峻如凿。
两侧各嵌一枚布币纹,俨然是先秦铲币的缩微模样。
背面光素,只在右下角留着5718编号,数字边缘的表皮磨得发亮,衬得正面的头像与布币愈发沉凝。
金黄色的柔光里,带着岁月的味道,摸上去能感觉出錾刻时的质感。
“大黄鱼,厂条!这是民国的东西啊!”
张锋扬心头狂跳,他认得这是一根‘厂条’也就是民国官方铸造的金条,民间叫大黄鱼。
这玩意当年铸造很少,后来有很多被改铸了别的,存世量不大,是很多喜欢金条玩家的挚爱。
随便一根上拍,轻松几十万,远超黄金本身价值。
这是张锋扬重生以来,第一次弄到纯金的物件,心里不由得兴奋不已。
他弯下腰试了试,这一箱子怕不下百十斤,自己都搬不起来。
当即也没客气,连着箱子一起收入了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