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锋扬微笑,“其实我也是赌一把。看到那丛兰花的时候,突然想起以前听一位老前辈讲过王步先生和林婉秋的故事,这才大胆猜测。”
“那位老前辈说,林婉秋后来去了广东,在石湾从事陶瓷创作,也成了一代大家。
这帽筒是她留在老师身边唯一的合作纪念,所以特别珍贵。”
顾小雅重重点头,将那封信和帽筒紧紧抱在怀里,像抱着失而复得的宝贝。
麻果子凑过来,一脸崇拜,“锋子,你连这种几十年前的师生八卦都知道?太牛了吧!”
张锋扬笑了笑,没说话。
他总不能说,这是前世在一次高端拍卖会的预展上,听专场专家亲口讲的。
那场拍卖,一件王步和林婉秋合作的青花大瓶,拍出了八百多万的天价。
而眼前这件帽筒,虽然器型小些,但传承有序,故事完整,又是师徒情谊的见证,在懂行的藏家眼里,价值绝对不会低。
“对了,”张锋扬想起什么,对顾小雅说,“小雅姐,那封信和帽筒,最好做个公证,把这段渊源固定下来。
这样以后无论谁来看,都无话可说。”
顾小雅连连点头:“我明白,明天父亲回来就去做!”
她看着张锋扬,眼中满是感激和欣赏,“锋扬,今天真的多亏你了,这份情,我顾小雅记一辈子。”
“小雅姐言重了。”
张锋扬摆摆手,“不过,今天这事确实蹊跷。
那几个岛国人,明显是有备而来,他们怎么知道集雅轩有这件帽筒?又怎么敢一口咬定是赝品?”
顾小雅脸色一沉:“你的意思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