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锋扬终于喘匀和了气,“人,绝对是人,我看得清清楚楚,行了,回去睡吧!”
仨人相互搀扶着就要往回走。
张锋扬却突然站住,晃了那两家伙一个趔趄,“不对,那人不是消失了,看着像是摔倒了!”
麻果子捂着腰道,“锋子别闹了,他那么好的身法能摔倒?”
“咱们跑这么久都低血糖,那家伙在山里缺吃少喝的......”张锋扬转过身去,向黑影消失的方向走去。
麻果子和赵大力对视一眼,急忙加快脚步追上。
黑漆漆的草丛里躺着一个身形消瘦,头发高高挽起,穿着道袍的家伙。
这人脸颊瘦得几乎就是皮包骨头,满脸污渍看不出年龄和长相,头发脏得跟油毡有一比。
浑身的衣服到处是窟窿,乞丐见了都能生出自豪感来。
这货躺在地上一动不动,双眼紧闭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表明还有呼吸。
张锋扬仨人一阵面面相觑。
赵大力抹着下颌说道,“听二姨说过,山里以前有个道观,解放前香火还挺旺呢!
后来破四旧给拆了,那些道士都不知道去了哪儿,难道这人就是那道观的道士?”
“吃,吃,吃的!”
地上的道士,微微睁开眼睛,沙哑的嗓音吐出几个含混不清的字。
张锋扬仔细听了一会儿,才判断出他说的什么。
双方没仇没怨的,算起来还是张锋扬追了人家半天才弄的那货低血糖晕了过去,总不能见死不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