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三个字,像一把钥匙,瞬间打开了尘封的记忆。
顾掌柜露出玩味笑意,看着眼前气定神闲的年轻人,微微点头。
他身旁的小雅已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,再看向张锋扬,眼神都亮了几分。
“爸!”小雅转向父亲,语气带着确认的激动,“他说的是,庚子年那件事?”
恰在此时一脸郁闷的麻果子轻声问道,“锋子,什么是闹官窑,庚子年怎么了?”
不等张锋扬答话,小雅清了清嗓子,看向那对掸瓶,声音清脆而清晰,仿佛在讲述一个家族代代相传的秘密。
“张先生说得没错,这事儿,就得从公元1900年说起。
那是光绪二十六年,岁在庚子。
那年八月,八国联军打进北京,慈禧太后带着光绪皇帝仓皇西逃,就是历史上说的庚子西狩。
紫禁城、颐和园、还有各处王府官邸,一时之间几乎成了空城。
那时候,京城大乱。”
小雅的声音压低了些,带着历史的凝重。
“宫禁松弛,看守逃散,就有那胆大包天、鼠窃狗盗之徒,趁乱摸进了宫苑府库。
大批皇家瓷器、珍玩,就这样被偷偷运了出来,其中最多、也最显眼的,就是各种带官窑款的瓷器。”
麻果子听得入神,忍不住问,“那后来呢?没人管?”
“管?兵荒马乱人人自危,怎么管?谁管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