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年汉子说着拿起一只破麻袋,顿在了桌上。
哗啦一阵响,张锋扬耳朵微微一动,心里就有了数,这些铜钱里面带着泥呢。
果真,打开麻袋口,里面就露出了一摞一摞沾着不少泥沙的筒子钱。
张锋扬甚至都没细看年代,直接叫过麻果子来上称。
麻果子拎起从三舅家借的秤杆子,在张锋扬的帮扶下,把麻袋挂在秤钩子上。
“八斤六两!”
随着麻果子一声大叫,张锋扬笑道,“这铜钱是黄铜和铁合金,可不算纯铜,小贩收购最多给您三块一斤。
我按照老玩意儿收,给您五块一斤,咋样?”
九三年国营收购站,废黄铜价格是七块钱一公斤。
折合下来就是三块五一斤,小贩上门得有点赚头,所以最多给两块多。
这些筒子钱里面带着不少泥土杂质,张锋扬按照宋散钱给五块一斤,确实不少了。
那汉子嘴一瘪,满脸的不高兴。
“八斤六两,才四十多块啊,你这称准不准,可别蒙我!”
张锋扬从麻袋里抓出一摞铜钱,扣得上面泥土簌簌而落。
“大叔,您要是不信我这称,咱们就把铜钱都清理干净了,再找个称来称。
当然您自己拿称来也行,不过钱必须干净!”
张锋扬将干净两个字说得特别清楚。
明着是说铜钱上面的泥土,其实是暗指这铜钱来路不正。
张锋扬早就看出这是新坑,不是田坑就是坟坑,当然坟坑的可能性更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