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锋扬摇头道,“本来就是你的东西,咱不能本末倒置,再说了这件东西你可以偷,别的东西呢?
咱们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才行!”
麻果子皱眉,“那你说咋办?”
张锋扬呲牙道,“今晚上,你三舅家里人,必然来听窗户根,到时候咱们就演一出戏,让他们乖乖就范!”
“啊,你说咋演,我听你的!”
张锋扬道,“咱俩不行,还得让赵哥帮忙才行!”
赵大力立刻凑过来道,“放心,我绝对配合!”
张锋扬压低声音,在他们耳边交代了一番。
二人听完之后一阵面面相觑。
麻果子一巴掌拍在大腿上,“锋子,你真是把他们的脉号准了,他们一家就是这种人!”
赵大力微微点头,竖起了大拇指,学着电影上角色说道,“高,实在是高啊!”
夜色如墨,笼罩着黑家峪。
村里没有路灯,只有零星几扇窗户还透出昏黄的光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更衬得山村夜晚的寂静。
三舅家的院子里,西厢房早已熄了灯。
正房里三妗子却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脑子里全是傍晚时麻果子那句,“我打算送给锋子”,还有那个叫张锋扬的少年临走时似笑非笑的眼神。
“他爹,你说果子带来的那两个人!”三妗子推了推身边鼾声如雷的三舅。
“嗯?咋了?”三舅含糊地应着。
“我总觉得不对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