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锋,锋子师傅,这么久,行了嘛?”
张锋扬未搭话,而是缓缓起身,来到桌前,用手扇风轻轻嗅了一会儿味道。
他眉头微不可查地一皱,这才淡淡说道,“行了,两个人,一人按着轴头,另外一人慢慢打开!”
此刻他心中狂跳,刚刚从画上嗅到了淡淡的檀香味道,这说明这幅画曾经在珍贵的檀木盒子封存了百年之上。
如果不是真正的宝贝,谁会显得没事用这种方法保存这幅画?
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博物馆之中,却被当成了赝品。
玛丽莲按着轴头,示意勇子上手。
白健却忽然道,“麻烦锋子师傅亲自打开吧,他们粗手粗脚的,不牢靠!”
张锋扬微微点头,从盒子里拿起一副手套戴上,这才轻轻抓着内侧轴头,轻轻地展开画卷。
一幅淡雅灵动的水墨山水画,在众人面前缓缓呈现。
张锋扬的心头随着手中动作猛然一跳,这,难道是......
等到画卷完全展开,一幅墨迹古拙,浓淡疏密的水墨画跃然眼底。
张锋扬扫了一眼画,立刻看向右上飞白处那一行俊逸的行草题跋——大痴随手为之,贻笑大方,诸君勿怪,勿怪!
画上没有钤印,没有落款,只有这一句云里雾里的题跋。
张锋扬不动声色,装着咳嗽,手指尖沾了一点自己的口水濡湿了手套尖,迅速在画心和绫边之间的隔水皮纸上擦了一下。
趁人不注意,他再次装着咳嗽,看了一眼刚才的手指尖,发现沾染了一点点淡淡姜黄色。
张锋扬咬着牙,舔了一下手指尖,味道苦中带涩还有些许沉浮味儿。
没错了,是用的黄檗汁来防蛀,这是宋元时期的手法,这八成就是上一世传说中的那幅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