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想想,街口那家开了十几年的‘老刘家包子铺’,为啥前两年突然就黄了?
不就是因为老刘叔年纪大了,儿子儿媳接手后,今天馅咸了,明天皮厚了,滋味越来越差,老主顾慢慢都跑光了!”
他顿了顿,见母亲和大哥若有所思,继续道。
“这做生意,尤其是做吃的,味道就是命根子。
今天妈您调馅咸淡正好,明天万一不舒服,让哥或者我来,味道可能就差了点。
客人吃一次觉得不对,可能就不来了。
咱得把这‘正好’是几勺盐、几两肉、多少菜,都白纸黑字记下来,谁来调馅,都按这个来,这味道就永远差不了。”
“还有!”
他看向大哥,“哥你管采买,啥样的前腿肉最新鲜划算,哪个菜市场的韭菜最水灵,哪天的价格最合适,这些门道你也得慢慢摸清,记下来。
还得固定几个比较靠谱的供货商,以后就算你忙别的事,别人照着单子去买,也出不了大错。”
“这......这还得记下来?”大哥张锋强挠挠头,觉得有点新鲜,又觉得好像真是这个理。
“当然得记!”张锋扬一拍大腿,“这还不是最要紧的。
咱还得立下店里的规矩,比如当天没卖完的面皮、馅料绝对不能隔夜再用。
比如店里再忙,碗筷也得洗三遍过消毒水。
比如对待客人,甭管买多买少,都得笑脸相迎,这些都得写上,成了规矩,谁都得守。”
老妈听着,脸上的疑惑渐渐化开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和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