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向小国打了个眼色。
小国立刻会意,强行梗起脖子,指着张锋扬,声音却比刚才虚了八度。
“老、老板!这......这东西来路正不正啊?
他一个穷学生,哪来的这种好玩意?该不会是......咱们方圆斋收东西,可得问清楚来历!”
钱老适时地“嗯”了一声,皱起了眉头,语气从刚才的淡漠转为一种为难。
“话糙理不糙,我这伙计话虽难听,理却是这个理。”
他手指轻轻点了点柜台玻璃,发出笃笃的轻响,眼睛却像钩子一样盯着张锋扬。
“古玩这一行,水深,规矩也大。
首要一条,就是东西得‘干净’。”
他刻意在“干净”二字上加重了语气。
“你这么小的年纪,手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稀罕玩意儿,说句不好听的,万一要是来路有点什么不正经,我们方圆斋收了,那就是销赃。
这罪名,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可担待不起。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张锋扬的反应,见对方依旧平静,便话锋一转,语气“缓和”了些,却更显绵里藏针。
“当然啦,我看你也不像那偷鸡摸狗的孩子。”
“这样吧”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“这东西,搁你手里也是个烫手山芋,不如让给老朽我。
我也不亏待你,按......按普通圣宋元宝的价,给你加十倍!
五十块,你拿着钱,干干净净走人,咱们就当今天这事没发生过,如何?”
刺啦一声,随着铜钱划过玻璃的轻响,张锋扬将合背钱又抓在了手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