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张锋扬说话,大哥已经起身,没好气说道,“你讹人啊,羊肉串是那边的,我们给过钱了!”
烤羊肉串的和扎啤摊不是一家买卖,刚才张锋扬买羊肉串的时候已经给过钱。
老板咧嘴笑得嚣张,“没错羊肉串是那边的,可你们从我这里吃就得交钱。
去过大酒店吗,你自带酒得收开瓶费,我这里也一样,吃外边的东西得交占座费。
要是都像你一样,光喝两杯酒吃外面的东西,我这买卖还咋干?”
其实兄弟俩在这里点的东西真不少,这老板明显是看他们老实本分,想空手套白狼。
这事在十几年后极少发生,但在这崇尚暴戾江湖的年代还真不稀罕。
大哥额头上青筋直跳,弯腰拎起一只马扎子,眼看就要爆发。
张锋扬知道大哥轴,平时都压抑着火气,一旦压不住就是火山般的爆发。
他倒不怕惹事,唯独担心因小失大,一时冲动耽误了后面的计划。
张锋扬急忙拉住大哥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哥,犯不着,咱还得往长远看,顾家要紧,这事我来处理,你去旁边抽根烟!”
“身穿工作服,满手是机油,学人去潇洒,伸手掏裤兜,你猜怎么着,不够打酱油!”老板嘿嘿一笑。
“老老实实地把账结了,要是敢闹事......”
他话音刚落,旁边过来三四个穿紧身T恤的小伙,一个个裸露的胳膊上描龙画凤刺青醒目。
张锋扬硬把大哥推到一边去抽烟。
他装出满脸笑意地来到老板面前。
“干嘛弄得剑拔弩张的,我又没说不结账,这账我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