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食摊的油饼看着就油重扎实,一个下肚能顶半天。
“多吃点,今儿有的忙呢!”小赵说着,掰下一小块饼子,递给正悄悄打量他的林景,“小家伙,别瞅了,拿着,都是自己人,别客气。”
林芜微微点了点头,林景这才伸出小手,接过饼子,小声地道了谢。
“多谢小哥好意。我们自个儿做了些葱油发面饼,早上在脚店大灶上热过,您尝尝看合不合口。”林芜话音刚落,林景便默契地从那个小桶包里掏出一个仍带着温热的软和饼子,递了过去。
“叫我小赵就成!”小赵也不推辞,接过来咬了一大口,眼睛一亮,“嚯!这么暄软!大姐您这手艺,我今儿可是又沾光了!”
他一边嚼着饼子,一边领着林芜往里走,介绍起来:“咱们原先病倒的那两位厨娘,就先留在此地,等身子大好了再随别的车队回去。所以她们原先住的货车,就归您和另一位厨娘用了。东西可以先放这儿,放心,咱们这儿人来人往,没人敢顺东西。”
他带着两人来到一辆带篷的货车旁。车里已经整齐地堆放着米粮、灶具、水桶和帐篷等物,但还留有不少空处,收拾得倒也干净。
“还有个厨娘跟您搭伙,估摸着也快到了。待会儿张管事过来,会给您二位分派活计。”
“有劳赵小哥费心安排了。”林芜感激道,随即和林景一起,将身上那几个包袱安置在货车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
林芜刚转身从货车下来,便瞧见一辆青篷轿车稳稳停在不远处,车帘掀起,张管事弯腰下了车,往他们走过来。
“娘子来得这般早?”张管事目光扫过,也看见了林芜,温和地打了个招呼。
林芜有些拘谨地回道:“头回随队,怕不熟悉规矩耽误事,便想着早些过来候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