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后的韩信注意到,公子的双手,缠满了白布,更有点点猩红渗了出来。
而站在公子身后的齐桓,肩膀上也缠着白布,渗出的鲜血把白布都染红了一大片。
韩信挑眉一瞬,沉声开口,“公子,末将带来兵马十万,新式弩车五十架,抛石机一百架。”
“粮草辎重,足够全军一月之用。”
听完韩信的话,扶苏的眼睛都亮了。
十万兵马!
辽东无忧!
“好!”扶苏重重地点头,“传令,今晚设宴,为将士们接风!”
然后,扶苏拉着韩信的手,率先走入襄平城门。
夜幕降临,宴席设在衙门大堂。
简简单单,几坛酒,几盆肉,几筐饼。
当然了,这是辽东的浊酒,可不是关中的十里香。
没资格入席的普通甲士,每人肉一块,浊酒半壶。
若陈平看见了,定会肉疼无比。
因为好多酒肉,都是扶苏以关中户部的名义,从王贺这里赊的账。
衙门大堂的这场宴席,没有丝竹管弦,没有歌舞助兴。
只有粗犷的碰碗声,和豪爽的笑声。
韩信坐在扶苏右手边,齐桓坐在左手边。
李信、丁狛、张定奇、王贺等人,依次落座。
武将大口喝酒,大块吃肉。
只有王贺一个文官,却也喝得面红耳赤。
酒过三巡,韩信放下酒碗。
扶苏双眼一转,让人把他面前的桌面收拾干净,然后取出袖中的云绢地图,铺在桌上。
“禀公子,”韩信伸手,指着舆图上的辽河,“末将有一计,可一战而定东胡。”
扶苏闻言,双眼一亮,“说来听听。”
这时,在场武将,都放下酒碗,凑了过来。
因为在他们看来,听韩大将军的计策,就等于是长脑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