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扶苏拿出袖中的云绢舆图,放在地上。
几人也跟着蹲了下来。
李信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辽河位置,缓缓开口,“末将可以趁着夜色前往上游,堵住河流,并留人驻守。”
“等明日东胡再进攻襄平城时,便打开上游水闸,以此水淹东胡。”
扶苏听着李信的布局,眉头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。
英烈关一战,韩信的确使出了水淹匈奴,也取得了成效。
可东胡,是否能像冒顿那样大意?
尚未可知。
再说了,要想趁着夜色悄悄前往上游,这是一件几乎不太可能的事情。
东胡王虽高傲,可必定会在周围布下斥候。
若让东胡王了解到意图,那将陷入被动。
过了片刻,扶苏叹息一声,“只能试一试了。”
李信闻言,拱手起身,走下城墙。
片刻后,李信让人喊来副将。
副将周弼,三十出头,满脸络腮胡,壮硕如牛,眼如铜铃,透着一股子狠劲。
李信拍了拍周弼的肩膀,“你带一千兄弟,去辽河上游,用沙袋堵住河道。”
“记住,要悄无声息,动作要快。”
“天亮之前,必须堵上。”
周弼闻言,咧嘴一笑,拱手开口,“将军放心。”
说完,周弼转身,点了一千凤鸣军骑兵。
马蹄裹布,人衔铜钱,从襄平城的北门出发,最后消失在夜色中。
扶苏站在城墙上,一言不发。
齐桓站在扶苏的身后,左肩上的白布还在渗血。
虽然齐桓涂上了止血草药,奈何伤口深得很。
李信也站在扶苏的身后,眉头微皱。
至于郡守王贺,年纪大了,实在是扛不住了,扶苏便让他先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