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马义从和凤鸣军被围在中间,左冲右突,却始终冲不出去。
东胡王骑在马上,站在高处,看着战况,脸色铁青。
他的手攥着缰绳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他原本以为,五万大军,踩也能把襄平城踩平。
可让他没想到的是,大秦的骑兵,竟如此骁勇。
五万对一万有余,愣是打了两个时辰,还没分出胜负。
反观东胡的四万骑兵,已经死了快两万了。
可秦军,还在打,还在杀,还在冲。
仿佛不知疲惫一样。
“大王,”老萨满策马上前,声音沙哑又沉重,“秦军悍勇,我军伤亡惨重。”
“再打下去,得不偿失。”
东胡王没有说话。
他死死盯着战场,然后撇了眼襄平城墙上还在飘扬的‘秦’字大旗。
这面旗,从下午一直飘到天黑,即便被石头碎片击穿了十几个洞,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半个时辰后,夜幕彻底降临。
战场的四周,襄平城墙上,都点起了火把。
白马义从和凤鸣军,终于在战场的北侧汇合了。
齐桓杀了个三进三出,浑身是血。
他的马屁股上,还拴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,是东胡千夫长的。
“李信!”齐桓嘶声开口,刀锋指着另一侧,“往北!往北冲!”
李信会意,率凤鸣军向北猛冲。
白马义从护住两翼,边打边撤。
东胡骑兵追上来,企图挡住秦军的退路,却被白马义从杀退了。
再追上去,再被杀退。
这个时候,东胡骑兵的军阵,已经乱了,士气也有些低落。
他们同样纳闷,人数明明占优势,为何迟迟拿不下这万余骑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