庞絔闻言,激动万分,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,“末将领命!”
又简单嘱咐片刻。
扶苏留下一标白马义从,负责神机营分营的守卫和联络,然后带着齐桓回了衙门。
不是他着急,而是辽东郡的局势,一天比一天紧张。
东胡随时可能打过来。
他必须在东胡兵临城下之前,尽可能把一切都准备好。
翌日,天边泛起了鱼肚白。
也不出扶苏所料。
斥候送来消息:东胡五万兵马,已越过长城,距襄平城不过三十余里。
站在城墙上的扶苏,眺望北方。
可能看见的,只有浓郁的晨雾。
“公子,”李信站在扶苏的身后,拱手开口,“长城上的守军,末将已经全部召了回来。”
扶苏闻言,点了点头。
因为是他让李信把所有守军都叫回来。
因为长城上的守军,本来就是用来防备东胡的。
可如今,东胡大军压境,就凭那点守军,难以抵挡。
若执意固守,只会让这些守军白白送了性命,还会助长东胡的嚣张气焰。
打仗肯定有伤亡,这是无法避免的。
但伤亡决不能是因为将领的愚蠢!
沉思片刻后,扶苏看向王贺,“王郡守,辽东郡的百姓,转移多少了?”
王贺闻言,双眼一转,拱手开口,“回公子,已转移了七成。”
“剩下的,大多是走不动的老人,和不愿走的青壮。”
扶苏闻言,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,“不愿走的,编入军队,发兵器,发甲胄。”
“告诉他们,城在人在,城破人亡。”
“再告诉他们,本公子就站在这里,死战不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