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公子高看来,扶苏送他回咸阳,可没安什么好心。
回咸阳做什么?
做阶下囚?
做笼中鸟?
还是做死人?
辽东郡距咸阳不算遥远,可谁都说不好,路上会出现什么事儿。
兴许有一股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马匪杀人越货。
“知道了。”公子高点了点头,站起身,拎着还剩半壶浊酒的陶壶,走回屋内。
吱呀——!
门关上,烛灭了。
监军府里,一片漆黑。
只有桂花树的影子,在月光下,孤零零的。
襄平城,衙门。
辽东郡不大,可要想一天走遍整个辽东郡,是不可能的事。
李信率凤鸣军到达辽东郡已有月余,耗时半月,才算走遍辽东郡。
扶苏坐在主位上,他面前的桌案上,平铺着李信送来的舆图。
这张舆图是李信走遍辽东郡后画下来的,详细得很。
扶苏提笔,在标注下面画上记号,然后在空白的笙宣上,写下详细的处理方法。
“禀公子,”齐桓站在扶苏的身后,拱手开口,“胡亥和赵高那边,有消息了。”
扶苏点了点头,“说。”
齐桓咧嘴一笑,“东胡王不见他俩。”
“愣是把他们晾在帐篷里。”
“已经五天了。”
扶苏闻言,放下笔,冷笑一声,“晾着好。”
“晾得越久,他俩越怕。”
“越是害怕,就越容易犯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