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鸣军看到白马义从的骚包模样时,说实话,他们是真的羡慕了。
白盔白甲白马,也忒特么拉风了!
“末将李信,参见公子!”李信下马,单膝跪地,抱拳行礼。
动作一气呵成,相当自然。
扶苏翻身下马,脸上挂着笑意,扶起李信,“李将军辛苦了。”
“辽东郡情况如何?”
李信起身,拱手开口,“回公子,辽东郡各处要地,已尽数被凤鸣军控制。”
“公子高被软禁在监军府中,其麾下兵马,已全部缴械。
“只是......”
说到这儿,李信尴尬一笑,欲言又止。
“只是什么?”扶苏挑眉。
李信双眼一转,拱手再言,“回公子,只是公子高,表面顺从,可末将觉得,并非像表面那样简单。”
“末将也曾试着找出些端倪......”
李信没说完,扶苏听懂了。
只见扶苏嗤笑一声,摆了摆手,“怕他干什么!”
“一个被软禁的人,翻不起什么浪。”
“走,带本公子去见他。”
李信拱手,大手一挥,凤鸣军调转马头。
扶苏带着齐桓,率白马义从,跟着李信进入襄平城。
监军府,在襄平城北,是一座三进的院落。
青砖灰瓦,飞檐翘角。
当扶苏迈过监军府的大门门槛时,公子高正坐在院中的桂花树下,喝着小酒。
倒是还有闲情逸致。
此时的公子高,穿着一身月白颜色的布衣,头发用一根玉簪别着,面容清瘦,可神态从容。
不像是被软禁的囚徒,更像是在自家庭院赏花的翩翩公子。
可紧接着,扶苏和公子高,兄弟二人,四目相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