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扶苏问出这样一句话,嬴政都诧异了。
可当嬴政看着扶苏双眼的那一刻,他就知道,这逆子,没有在说笑。
嬴政挑眉,双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有何区别?”
在嬴政看来,上一任天子,早就死了。
而他,是千古一帝,是始皇帝!
扶苏拱手再言,“回父皇,所谓天子,就是天的儿子。”
“天的儿子,要听天的话。”
“天要下雨,天子就得下雨。”
“天要打雷,天子就得打雷。”
“天子不能自己做主,只能替天行道。”
听着扶苏的这番话,嬴政的眼睛,渐渐眯了起来。
扶苏深吸一口气后,继续开口,“而人间帝王则不然,是人间的至尊。”
“人皇不需要听天的话。”
“人皇要听的,是百姓的话。”
“百姓饿了,人皇要给百姓饭吃。”
“百姓冷了,人皇要给百姓衣穿。”
“百姓病了,人皇要给百姓药医。”
“人皇,是人间至尊,是人间帝王,不是天的儿子。”
说到此处,扶苏挺直腰杆,正色开口,“商纣虽无道,可他却是人间最后一位人皇。”
“商纣能拿得起人皇剑,因为他心里装的是天下,而不是天。”
“周武王推翻商朝,可他拿不起人皇剑。”
“因为他自降身份,做了天子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扶苏拱手,“儿臣斗胆问父皇!”
“是做天子?”
“还是人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