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他死在东胡,那也是为大秦而死,死得其所。”
听完扶苏的这番话,嬴政攥着琉璃盏的手,攥紧了,指关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。
他知道扶苏说得对,胡亥犯的是死罪,能活着,已是万幸。
可那是他的儿子,骨肉相连。
纵然胡亥不争气,纵然胡亥听信赵高,纵然胡亥想夺他的位......
可那终究是他的骨血。
反倒是蒙毅和李斯,恨不得在这一刻堵上耳朵!
太特么吓人了!
冷哼一声后,嬴政沉声开口,“赵高也要去?”
扶苏点头,拱手开口,“赵高是胡亥的老师,胡亥离不开他。”
“况且,赵高此人,狡诈多智,让他去东胡,说不定能派上用场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顿了顿,冷哼一声,“若赵高死在东胡,那也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省得臭了大秦一块地。”
嬴政闻言,沉默了很久。
过了片刻,嬴政叹了口气,瞥了扶苏一眼,“扶苏,你就不怕,他们去了东胡,投了东胡,反过来咬大秦?”
扶苏闻言,轻蔑一笑,“父皇,胡亥和赵高,是大秦的罪人。”
“他们去了东胡,东胡王会信他们吗?”
“一个连父兄都要害的人,谁敢信!”
“况且......”
说到这里,扶苏淡淡一笑,端起茶盏,轻抿一口,“儿臣给他俩准备的珍礼,也够他们喝一壶了。”
珍礼?
听得这两个字儿,嬴政的眉头,明显皱了一下。
这逆子,有珍礼不给他,反而让胡亥和赵高带去东胡?
岂有此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