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片刻,扶苏走出牢房,“齐桓,把那个洞封了。”
“今日之事,不许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齐桓闻言,拱手抱拳,“诺。”
当扶苏走出天牢的时候,太阳已经升得很高了。
“公子,”齐桓跟上来,低声开口,“要不要末将去查查,当年是谁负责看守这间牢房的?”
“还有谁曾出入过旁边的牢房?”
扶苏摇了摇头,“不用查了,免得打草惊蛇。”
“这是为何?”齐桓不解。
在他看来,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。
扶苏没说什么,只是朝着天牢外走去。
狱卒前牵来白马,扶苏翻身上马,策马向前。
齐桓跟在其后,白马义从跟在最后面。
咸阳的街道上,百姓们来来往往,有说有笑。
章台宫,内殿。
嬴政反复翻看着扶苏改革的笙宣,看得津津有味。
他面前的茶,早已经凉了。
李斯和蒙毅坐在对面,垂头不语。
他俩是真的想回家......
这一天天,也忒累了!
睡不好是小事,可总担惊受怕......
“蒙毅,”嬴政开口,“那逆子去了天牢?”
蒙毅闻言,拱手开口,“回陛下,公子的确去了天牢,还提了赵高和胡亥。”
嬴政闻言,眉头一挑,“提此二人做什么?”
蒙毅闻言,尴尬开口,“这......”
“末将不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