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亥赵高,这二人,都是成不了大事的人。
扶苏懒得再搭理他俩,摆了摆手,让狱卒带他俩去洗漱。
这是即将前往东胡的使者,这般模样去了,只会丢大人的脸面。
胡亥被吓得腿软,是被拖着走的。
赵高也差不多,好似一条不会挣扎的认命老狗一样。
等此地无人后,齐桓这才一脸担忧地走上前,拱手开口,“公子,当真要派这两人出使东胡?”
听得此话,扶苏什么都没说,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片刻后,扶苏抻了个懒腰,让齐桓去找个火把。
他准备前往曾经住过的牢房。
也许这里会有线索。
片刻后,扶苏带着齐桓,跟着狱卒,走到了牢房外。
可能是因为紧张,狱卒掏出一串钥匙,叮叮当当地开了半天,才算把门打开。
紧接着,一股霉味扑面而来。
扶苏站在门口,没有立刻进去。
他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间囚室,看着铺着干草的木榻。
没有什么太多感触。
当然了,大部分时间住在这里的,是原主。
见扶苏公子迟迟不进去,狱卒双眼一转,躬身拱手,试探开口,“启禀公子,自从公子被蒙将军带走后,这间牢房就再没关过人了。”
“里面的东西,也没人动过。”
听得这番话,扶苏点了点头,这才迈着步子走了进去。
他先走到木榻前,伸手摸了摸上面的干草。
草已经发黑发脆,一碰就碎。
也算是一段还不错的记忆。
“齐桓,”扶苏起身,“你进来看看。”
齐桓应声而入,把火把举高,橘黄的光,照亮了整间囚室。
四下打量了一番,可就在这时,齐桓的眉头,渐渐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