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无奈哼了一声,“此法可行,若关中能顺利推行,全国皆可效仿。”
“只是这银矿,大秦银矿较少,恐怕无法铸造大量中币。”
听得父皇的这番话,扶苏微微一笑,拱手开口,“父皇,实不相瞒,儿臣在塞外发现了几处储量不小的银矿。”
嬴政双眼一眯,轻声开口,“你倒是把什么都想好了。”
扶苏拱手开口,“儿臣只是想把事做好。”
这时,天边已泛起了鱼肚白。
扶苏站起身,拱手开口,“其中细节,由父皇和朝臣商议便好。”
“儿臣疲于赶路,累得很,就先告退了。”
嬴政摆了摆手,“去吧,好好歇歇。”
扶苏再躬身拱手,而后转身,大步走出内殿。
可临走时,扶苏还瞥了李斯一眼。
吓得李斯心头一颤。
吱呀——!
内殿的门,关上了。
李斯这才敢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满眼委屈地看向陛下。
瞧得李斯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嬴政嗤笑一声,“有寡人护着你。”
李斯闻言,赶忙伏跪在地,重重磕头,“臣,谢陛下。”
走出章台宫的扶苏,没有回府,而是带着齐桓前往天牢。
咸阳城的天牢,在城北最偏僻的地方。
狱卒认得扶苏公子,不敢阻拦,赶忙打开一道又一道牢门。
最深处的牢房,没有窗,只有一扇小门,门上有拳头大的铜锁。
狱卒打开锁,推开牢门,一股霉臭味扑面而来。
齐桓皱了皱眉,扶苏面不改色,直接走了进去。
这是为数不多的死囚牢。
牢房里,只有一张草席,和一只破碗。
最里面的角落,有一个蜷缩的身影。
这人蓬头垢面,头发打着结,身上的囚服已经看不出颜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