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心思,不如为百姓做些实事。”
三人闻言,齐拱手,齐声道:“喏!”
与此同时,天目山。
天目山的雾,到了午后也没散。
陈胜吴广率一营甲士,在这里等了两天了。
看着一脸愁容的陈胜,吴广走过来,低声开口,“大哥,刘季会不会......”
陈胜叹息一声,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“大哥为何如此笃定?”吴广闻言,眉头一挑。
“因为刘季是聪明人,”陈胜嗤笑一声,“聪明的人,都明白一个道理,多一个朋友,比多一个敌人好。”
“当下义军,项梁独大。”
“韩信率十万兵马,讨伐义军。”
“各路义军首领,人人自危。”
“如今项梁攻打巨鹿,所有义军首领都在观望。”
“若项梁胜,树大好乘凉。”
“若项梁败......”
说到此处,陈胜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吴广叹息一声,接过陈胜的话茬,“若项梁败了,那各路义军首领,就都成了墙头草了。”
陈胜点了点头。
吴广叹息一声,“那大哥为何要投靠刘季这么一个小混混?”
之所以说这句话,是因为吴广始终忘不了那夜刘季的追杀。
听得此话,陈胜又是嗤笑一声,“他虽是小混混,可已有龙相。”
吴广闻言,顿时心头一惊!
就在这时,丁狛带着甲士走下天目山。
然而,丁狛却停在了山腰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。
嘴角上扬,丁狛拱手,“张楚王,沛公有请。”
瞧得丁狛所站的位置,陈胜和吴广,皆是面色一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