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妇人这才作揖离开。
过了片刻,院内的众妇人都走了。
门外的白马义从都走了进来,并关上了院门。
接下来的话,就是官府的事了。
扶苏吐出一口胸中郁气,继续开口,“陈平,织造局的账,户部整理,你亲自管。”
“每一文钱,都要花在明处。”
“谁敢伸手,就剁谁的爪子。”
陈平心头一凛,重重抱拳,“下官明白。”
扶苏又看向范增,“范老先生,织造局的事,你多盯着点。”
“您老见识多,经验足。”
“哪些事该做,哪些事不该做,您帮着陈平把把关。”
范增深深一揖,“老朽定不辜负公子所托。”
扶苏最后看向张良,什么也没说,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张良笑了,深深一揖。
夜色已深,可太安城,依旧明亮。
院外的火光,把院里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妇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。
有的在说织造局的事。
有的在算一个月能挣多少钱。
有的在商量,把孩子放育幼堂的时候,应该给孩子带什么。
莲儿走在最后面,牵着儿子的小手,走得很慢。
“娘,”走着走着,男孩仰起头,疑声开口,“方才那人是爹爹吗?”
莲儿低下头,眼眶红红的,笑着摇了摇头,“傻孩子,那位不是爹爹,是公子。”
“公子是啥?”男孩挠了挠小脑袋。
莲儿想了想,揉了揉儿子的小脑袋,轻声开口,“公子是好人。”
“是天底下,最好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