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苏继续开口,“你们男人,为大秦捐躯。”
“本公子说过,他们的抚恤,一文不会少。”
“可抚恤是抚恤,日子是日子。”
“光靠抚恤,能过一年,却不能过一辈子。”
扶苏的话音落下,却没有妇人接话。
因为这番话,又勾起了她们伤心的回忆。
“所以,”扶苏深吸一口气,“本公子想在太安城,建一个织造局。”
织造局?
众妇人懵住了。
张良愣住了。
萧何也愣住了。
范增的老眼,眯了起来。
陈平的手指,在袖子里悄悄掐了一下大腿根儿。
说完,扶苏从袖中取出一张笙宣,让齐桓挂在槐树上。
齐桓都纳闷了,这张笙宣,公子啥时候画的?
待笙宣展开,上面画着一排排的织机,一间间的工坊,还有仓库、食堂、育幼堂。
扶苏从地面上捡起一根枝条,指着图,一条一条地讲,“织造局,不光是织布,还染布、裁衣、绣花。”
“官府出钱建工坊,买织机,买原料。”
“你们来做工,按件计酬,多劳多得。”
说到这儿,扶苏看向众妇人,“也就是说,你们干活,官府给钱。”
“干得多,拿得多。”
“干得好,还有赏。”
听得扶苏公子的这番话,妇人们的眼睛,都在这一刻亮了起来。
说实话,最开始拿抚恤的时候,她们心安理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