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项梁勒马,单枪匹马冲入县门。
咔嚓——!
然而,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,就在县门口,有一个事先挖好的坑。
木板很薄,盖着一层浮土,若不仔细观看,则无法察觉。
木板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,可若连人带马,自然把木板踩塌。
噗通——!
就这样,项梁连人带马,摔进坑里。
可又让项梁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个坑里,装满了粪水。
等项梁被几个偏将捞上来的时候,浑身上下,口鼻之中,全都是令人作呕的腌臜之物。
这下,项梁的脸面,又一次被韩信狠狠地扯了下来。
顾不得身上的恶臭,项梁指着城门上的‘秦’字大旗,瞪着通红的双眼,怒声咆哮道:“韩信!我与你不共戴天。”
与此同时,天目山,主堂。
说实话,这山路,还真难走。
张定奇安静地坐在堂下,品着浊酒。
不多时,刘季带着丁狛和樊哙,快步走了进来。
张定奇起身,笑着拱手,“见过沛公。”
刘季嘴角上扬,拱手回礼,“不知张将军前来,有失远迎,有失远迎啊。”
待简单客套一番,刘季坐在主位,丁狛和雍齿安静地站在两侧。
刘季双眼一转,轻声开口,“不知张将军此番前来,所谓何意?”
张定奇淡淡一笑,“沛公聪明过人,怎会不知。”
“哦?”听得这话,刘季双眼又是一转,试探开口,“可是楚公有令?”
这句话,说得很有水平。
刘季故意放低了姿态,抬高了项梁。
因为他现在的处境,实在是不太好啊,带着老弱病残的军队躲在这里。
张定奇闻言,拱手开口,“沛公,实不相瞒,本将军现在,已投秦。”